(来源:中共大理州委宣传部)
当“流浪世界”的宏愿
落地为“流浪大理”的日常
若步入理想生活后
琐碎烦恼依旧如影随形
身心又将作何抉择?
“是身体思念这里的风与云
才驱使我重返大理”
2008年,彼时对大理知之甚少,甚至搞不清它在地图上的确切方位,何呐呐的高考志愿却填了大理大学。这场毫无预兆的相遇,就此展开。初到下关时的那份茫然,在乘车前往古城校区的途中,被沿途风光悄然抚平。
“那是雨季,苍山被浓雾层层包裹。学校建在山头,校园内能见度极低,但我当时只觉得美得不真实,仙气飘飘。”回首踏上大理热土首日的情景,何呐呐眼中仍有光亮。没有预设幻想,亦无过高期待,她就这样开启了在大理的新篇章。
始于惊艳,继而深入白族建筑肌理、沉浸传统文化氛围……这些元素不断撩拨着何呐呐的好奇心,也促使她重新审视未来。“起初只是‘哇’个不停,觉得好看;后来便想听听别人的故事,去探寻那些截然不同的活法。”
毕业后,何呐呐回到家乡四川,可身心却始终牵挂着苍山洱海。大理那温润独有的气候,是其他城市难以复制的体验。一年后,她再次回归。“仿佛身体在催促我回来。这里的云,这里的风,我都想念得很。”回望这段不期而遇,何呐呐笑着说是命运安排,而后则是内心与身体的主动奔赴。
“大理承接了我的情绪
羊毛画让它们有了形状”
毕业于大理大学艺术专业的何呐呐,行事随心,一直在寻觅能与自己灵魂共振的艺术媒介。2016年,在格鲁吉亚高加索雪山脚下,她初次邂逅羊毛毡,终于捕获了那份久违的“心动”。
羊毛画创作,是一场漫长且克制的修行:层层铺展羊毛、热水反复碾轧、高温加压定型、一针一线勾勒……全程存在近三成的不可控缩水变数。小幅作品需耗时三五日打磨,尺寸过米的画作则要以季度为单位精心雕琢。制毡用的倒刺针常刺破指尖,她却乐在其中。“我看电影静不下心,与人闲聊也难安分,但做羊毛画时能忘乎所以,连饭都忘了吃,既放松又滋养。”
在何呐呐的作品中,鲜少见到苍洱实景的直接描摹,多是羊毛线条勾勒出的大地流动幻象及情绪寄托。然而,每一幅画都与大理血脉相连……
深夜暴雨突至,露台积水倒灌入室,雨水顺着楼梯倾泻而下。何呐呐慌乱中拿起扫帚清扫漫过脚踝的水流,一番折腾后发现徒劳无功,望着如小瀑布般的水流,她突然释怀。“我家太美了,水流也想借道参观。它们像小精灵,或许想去院子,或许想去洱海!挺奇妙的!”从惊恐到释怀,再到愉悦,这种心境转换让她顿悟生活常态。羊毛画《如流》由此诞生,也成为她扎根苍洱后心境的绝佳注脚。
“从自然出发,从大地开始,我只是落在了大理,大理接住了我的情绪,赋予我灵感,我觉得很幸运。”何呐呐坦言。
“曾梦想流浪世界
如今大理予我一整个世界”
“流浪世界”是许多文艺青年的梦,何呐呐也不例外。从向往流浪到安于大理,谈及落差,她斩钉截铁:“没有!大理给了我一整个世界!我很知足,也很开心。”
如今已在大理生活18年的何呐呐,拥有了自己的工作室、小院、朋友圈,还在床单厂艺术园区开设画廊,链接各地同频手艺人,已然走进梦想中的生活图景。
烦恼并未因此消失。服务甲方的设计工作、处理生活琐事常令情绪低落,但她认为,烦恼本就是生活的一部分,不能全怪罪外部环境。
对于那些短暂停留便给大理贴标签、失望离开的旅人,何呐呐直言:“有时觉得大理‘背锅’也挺冤。别让不开心蒙蔽了你发现美的眼睛。”认识一个地方无法一蹴而就,她仍在持续扩充对大理的认知,“我依然热爱且好奇”。
羊毛作画是一场慢下来的修行
栖居大理的日子亦是如此
正如何呐呐所经历
梦想中的生活难免夹杂烦恼
苍山收纳悲欢,清风抚平烦忧
从心出发
慢慢品味人生的酸甜苦辣……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