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乌战事正酣，莫斯科这边也没闲着。7月23日下午（北京时间当晚），一则重磅消息在各大媒体群组里炸开了锅：一架俄罗斯空天军的苏-57型战斗机在莫斯科郊外坠毁，飞行员跳伞逃生。
事后俄军方试图大事化小，坚称坠毁的是一架“战斗教练机”。但无数侧面信源却咬定，那确是一架金贵的苏-57。国内媒体在引用时，也多半采信了俄本土自媒体和社交平台的说法。
掐指一算，这已经是苏-57型的第四次二等事故了。
第一次发生在2014年6月。T-50-5号原型机降落时，发动机发生非包容性故障引发大火，中机身彻底烧毁。该机报废后，部分残骸被拼凑到生产线上的T-50-6号原型机上，组装成T-50-5R号，算是个“拼好机”。
第二次是2019年12月24日。由俄航“加加林”工厂生产的首批2架量产型中的1架，在远东共青城试飞时因飞控系统故障坠毁。飞行员弹射逃生，飞机摔得粉碎，导致苏-57量产计划被迫推迟。
第三次在2024年6月。乌克兰远程无人机突袭阿赫图宾斯克契卡洛夫中心（即929中心），疑似击中1架苏-57。后经证实，受损的是其中1架原型机，结局与T-50-5号一样，彻底损毁。
此次7月23日的坠机，正好凑齐第四次。苏-57总数本就不多，约10架原型机加上30多架量产机，总量仅在40至50架之间。如今损失十分之一，这型飞机的可靠性确实让人一言难尽。
更扎心的是后续说法。既然大家都认定是苏-57，而俄方非说是“战斗教练机”，这就有个逻辑漏洞：苏-57确有双座型，且今年5月19日刚完成首飞。若以此为由掩人耳目，倒也能解释为何称之为“战斗教练机”。
▲苏-57双座版今年刚首飞
此外，苏-57现役单位屈指可数。原型机大多留在929中心搞科研试飞；部分前置生产的领先试用型在第4中心承担训练任务；首个战斗部队——远东第23团，尚处于战斗力生成阶段。这意味着，留在莫斯科周边的苏-57，要么是原型机，要么是试训机。
很快，俄国内传出新说法：此次坠毁的并非普通原型机或量产机，正是那架5月19日首飞的苏-57D型双座战斗机。若属实，俄空天军可谓遭遇暴击，这一关键改进项目恐怕可以直接取消。
▲苏-57双座版与单座版对比
苏-57再坠，究竟为何？推测主要有几种可能。
首先是机械或飞控故障。此前苏-57飞控就出过问题，2019年12月的坠机中，飞机在正常平飞状态下出现纵向不稳定，陷入人机耦合振荡后坠落。既然隐患未除，特定条件下再次出事并不意外。
其次是动力系统问题。苏-57当前试飞科目繁多，包括测试117S发动机的改进型177S发动机。由于产品-30发动机进展不顺，177S成为优先选项。此前已有苏-57测试177S的新闻。若测试中出现空中停车，进而导致坠机，也不无可能。
▲2024年珠海航展上，苏-57表演了很多高难度动作（军武菌拍摄）
无论哪种原因，若是飞控或发动机故障，归零排故难度都将极高——因为关键证据已灭失。在俄航空工业资源匮乏的背景下，这可能导致项目失败。若是苏-57D双座型，问题则更为严峻。
作为指挥无人机的双座平台，苏-57D的技术跨度远大于单座改进型。故障复现更加困难，极易导致该项目“出师未捷身先死”，甚至在正式试飞前就被取消，至少会大幅拖延进度。这将使俄军在关键研发项目上本就落后的局面雪上加霜。
除了技术故障，还有一种传言：飞机遭乌军无人机攻击，或被俄方地导火力误击。前者可能性极低，后者则不容排除。
俄军对苏-57的使用极为谨慎，宝贵的飞行小时不愿浪费在拦截无人机这种低端任务上。苏-57主要执行纵深穿透进攻或空战拦射，测试R-37M或R-77M导弹性能。目前，拦截逼近莫斯科的无人机，俄空天军主要依靠地导、高炮及干扰设备，极少出动战斗机。
因此，若说苏-57在执行拦截任务时被乌无人机撞击，或在击落无人机时被碎片击中坠毁，基本不可能。否则，乌克兰早已借此大肆宣扬战果。
至于被己方地导误击，则完全有可能。俄军地导在实战中“六亲不认”已非首次。防空作战本就极难，尤其是试训部队的苏-57，若未与莫斯科防空区域做好预先沟通，雷达屏幕上一闪而过，极易被地导部队误判为逼近的无人机。
若陆空通联不畅，地导指挥员在两难之下，很可能选择“先打下来再说”。一边是呼叫无应答，一边是目标逼近首都，事急从权直接开火是可以理解的选项。事后如何分锅另当别论，但认为苏-57是被莫斯科防空区地导击落，反而具备较高可能性。只能怪该机的低可探测性能实在不尽如人意。
总体而言，苏-57作为俄军唯一五代机型号，命运多舛。十余架原型机、三十余架量产机，竟损毁如此之多。即便在苏联时代的新机研制中，也未见过这般窘境。加之配套系统接连出问题，从整机改进到雷达升级，无不坎坷。
看来，俄罗斯新机研制能力正在快速衰退。苏-57尚且难以理顺，下一代战斗机更是遥遥无期。在这场竞赛中，我们已被他们越拉越远。
